“……?”秦卿眨眨眼,“额……不冷。”
齐言洲说:“嗯,那睡吧。”默了一秒,又重复她的话道,“到家了我叫你。”
秦卿半张脸往下埋了埋,露在他西服衣领外的两个眼睛,又忍不住眨了两下:“哦。”
默默安静闭上眼睛,秦卿却听见车厢里轻缓的布鲁斯之间,突兀地夹杂了一声轻笑。
那种鼻腔里气音似的轻笑。
“……?”
半分钟后,越想越觉得齐言洲那声笑意味深长且狗里狗气的秦卿,后知后觉地从外套底下伸出一只手,摸了摸脸。
……这手心里热到发烫的温度是什么鬼?
等一下哈。
就算是夫妻!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捏她脸??
怎么可以捏一个心理年龄只有16岁的,少、女、的、脸?!
重点是捏完了还笑她脸红??
虽然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怎么……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的!但现在的齐言洲对她来说,完全就是个从小一起长大,不知道何时开始突然有了一点点好感的哥哥而已!
……对,只是一点点好感。一点点罢了!
为了阻止齐言洲还有更多的“过分”举动,秦卿阅遍各类总裁文二十载的自我修养,不知不觉又上了身。
脑子一抽就忍不住叫他:“齐先生。”
“……”小姑娘又用先生两字称呼他,语气还很严肃,齐言洲搭上那沓文件的指尖顿住,偏头看她,“嗯?”
“你以为,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吗?”秦卿一字一顿,窝在他的西装里扬起下巴,一脸灰姑娘式倔强,“我秦小葵,是绝对不会坐在你豪车里哭的!!请、你、自、重!”
“……”
男人未置可否,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,伸手,替她掖了掖西服,淡声道:“睡吧。”
“?”没人陪她演,舞台上的聚光灯好像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