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蔽同事她还能理解,夏漾秦灼顾充魏诠那些人,到底有什么好屏蔽的?
越想越烦躁,秦卿薅了把头发,噌地从沙发上蹦跶下来,趿着居家鞋出了主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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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卧在三楼,秦卿坐电梯上去。
途径书房门口时,停了下来。
房门没关,一室浓郁熟悉的沉香味袭入鼻息。
主灯未亮,只一盏书桌边的落地灯投下一圈光晕。齐言洲坐在灯下,衬衣折入臂弯,颀长指节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什么东西。
桌面一侧笔电发出运转时轻微的风扇声,落地窗外夜色如墨,衬得这一幕静谧美好如画。
秦卿下意识屏息,不想坏了这画面。
男人却偏头看过来。
暖色碎光在他镜框上扫过,男人神情有些懒,散漫勾唇问她:“又不进来啊?”
秦卿深呼吸一口,让心跳正常一点,眨眼“哦”了声,走过去。
近了,才看清齐言洲在做什么。
“言洲哥,你抽的烟都是自己卷的吗?”秦卿撑着桌沿,好奇地看他捻了些烟丝,又往烟丝之间卧了一小截沉香,装进放好烟纸的卷烟器里。
齐言洲弯唇,没抬眼,气声似的轻笑了声:“嗯。”
秦卿嗅了嗅,那烟丝的味道并不呛人,倒有些柑橘皮剥开时的青涩滋味。
终于明白他身上总是若有似乎的好闻味道来自哪里。
不像他哥那样粗糙的男人,只抽乱七八糟的香烟,呛得她想咳嗽!
看着一支烟从他指间成型,秦卿默默断言,这个男人开直播卷烟,只拍手,都能火得一塌糊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