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话,”强行咽回喉间哽意,秦卿站起来,绷着脸垂眼同她说,“我是替16岁的秦卿说的。”
“她当年不敢也不想说,今天,我替她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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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日中午,置地广场西侧的小喷泉边,早已稀稀落落没几个人。
秦卿坐在长椅上,包包搁在腿边,任由自己没出息地把低声抽噎藏在喷泉水声里。
她并非害怕被人否定,只是害怕被自己在乎的人否定。
那种被亲近的人视作无用的感觉,在她这儿会被无限放大。
每次林雅用那种无奈又失望的眼神看她时,她就觉得自己仿佛……一无是处。
别人都以为她骄纵任性高高在上,但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其实……怯弱得像个蜗牛。
自以为把那点小心思藏在壳里,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……她本质就是个胆小鬼。
喜欢的东西不敢说,不敢要。
喜欢的人……也不敢承认,不敢面对。
别扭得,连她自己都觉得讨厌。
也难怪林雅会不喜欢她。
也难怪秦泽恩,待她的真心总是乏善可陈。
热意仍旧氲成水汽涌出来,秦卿又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