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微粝温热的触感,顺着那点皮肤蔓延,脊背轻轻颤了下。
然后,秦卿看见他下颌微偏,气息又贴近了些。
唇角浅浅提起,温声告诉她:“你这儿沾了根眼睫毛,我很早就想告诉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?”
“???”
秦卿嘴角一落,面无表情。
呵呵。你得亏结婚早,不然也是个注孤生:)
齐言洲直起身退开了些,笑声不加掩饰地在长廊下低荡。
秦卿机械地提了提一侧嘴角,开始考虑一些把人毒哑的方子。
片刻后,笑意收敛,齐言洲抬手,揉揉她发顶,对她说:“去吧。”
男人这声说得很低,唇角的弧度也勾得极浅。
秦卿微怔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廊灯昏黄,总觉得他这两个字,说得有点儿落寞。
“记得看礼物,”见她发呆,齐言洲弯唇,“在你房里。”
秦卿回神,条件反射地说:“谢谢言……啊?……啊!”秦卿懊恼起来,“我、我没给你准备啊。”
本来想着就是吃顿饭,她又满脑子都是怎么说服钱老再接受采访的事情,还真是……把礼物这件事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但要细想起来,从小到大,不管是生日还是年节,她好像还真没给齐言洲准备过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秦卿话落,齐言洲轻笑,这次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,忽然倾身靠过来,拉过她手腕,一把将人揽进怀里。
突如其来的拥抱,铺天盖地的气息罩下来。秦卿没站稳,一下子扎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