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齐言洲听着他迂回的表达方式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原来好多年前,那人就已经不再是这世上和他血缘最近的亲人。
“回来听您训人?”齐言洲散漫地问。
齐元琼顿了下:“是,你爷爷训儿子需要听众,行不行?”
齐言洲无声弯了弯唇,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这么多年,齐元琼总觉得愧对他。也想用他的方式,让自己“出出气”。
他曾经的确是怨恨的,如今更谈不上原谅。
只是似乎,有了更重要的人要在乎,也没从前以为的那么在意了。
沉默片刻,齐言洲说:“那我再给您多添个小听众。”
“我要当太爷爷了?”齐元琼的声音都兴奋起来,“我孙子可以啊!以后爷爷再也不说你不行了!”
齐言洲:“…………”
某些时刻他总觉得,他家小姑娘和老爷子,挺像爷孙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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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家老宅,齐言洲从前的卧室里。
“我这么听……合适吗?”秦卿摸了摸耳朵里的小耳塞。
齐言洲勾唇:“爷爷知道。”
秦卿挑了挑眉眼。齐言洲这表情好像在说:还有两个不用管。
点点头,秦卿伸手捏了捏他手指头,看着他轻声说:“那你去吧。”
他淡“嗯”了声,却又不转身离开,垂眼看了她好一会儿,又抱住她。
“如果听累了……”齐言洲温柔地对她笑了笑,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下,低声说,“让司机先送你回去。”
秦卿微愣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——如果接受不了,不想看见他,可以离开。
刚刚来的路上,齐言洲已经和她说过都有谁在。
她即便在一团乱麻里摸不到线头,也明白这事情总没那么简单。
不然齐爷爷也不至于齐晋易一回来,就着急找大家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