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言洲愣了下。
指间皮肤上的灼烫触感还在,指尖蜷了蜷,他弯了下眉眼,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嗯?”秦卿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却被齐言洲揉了揉发心,下颌偏了下,指指三角琴问她:“现在还能教哥哥弹琴吗?”
秦卿微愣,心脏重重跳起来。
很早以前,她还在学琴的时候,曾经一本正经地和齐言洲念叨过,以后她的家里,三角琴一定要放在客厅一角的落地玻璃窗前,她可以一边弹琴,一边看窗外风景。
琴的一边,要放上单人沙发和小茶几,因为她需要观众。
“哥哥,”那时候的小姑娘,懵懵懂懂地和齐言洲说,“以后你当我的观众,我就教你弹琴,怎么样?”
极其骄傲的语气,像是断然觉得这样的交换再公平不过,齐言洲也不可能拒绝她。
毕竟她知道,齐爷爷教他马术射击,却从不教他弹琴画画。
她会的,可是齐言洲不会的东西。
那时候的秦灼听了直皱眉:“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?”
小姑娘闪过一瞬不自知的慌乱,强硬道:“要你管!”
齐言洲笑,揉了揉她发顶,看着她点点头,吊儿郎当地应下:“行啊。”
……
嘴唇动了下,心跳仍旧怦然跳着,秦卿却没问他什么,笑着点头应他:“行啊。”
三角琴前。
修长指节在黑白琴键上敲出一串连贯悦耳的滑音,又停了会儿。
她也好久没碰琴了。
脑子里想了一首简单好听的乐谱,又试了一小段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