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解释,却又忍不住说些什么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阎攸宁平息怒火,反正冰魄银草也快到手,他又在生什么气。
和这便宜徒弟五年四个月的情谊,短暂得不过是修行路上的过眼云烟。
说到底,人都是为自己而活,也该为自己而活,后不后悔亦是自己选的路。
阎攸宁对穆晓霜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穆晓霜便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哪还有初见时小魔女的嚣张样子。
她见池醉仍旧是冷若冰霜脸,又扭头看向阎攸宁,茫然问道:“左丘前辈,我们接下来去哪里?”
阎攸宁笑了笑,笃定地指了指东南方。
极寒界灵识仓皇逃离,却是留下了气息,被阎攸宁发现该往哪里寻找冰魄银草了。
池醉灵力损失大半,幸而有红锦斗篷护身不受寒气侵扰,穆晓霜却是越走越哆嗦,到最后还是阎攸宁护着她,才能活着走到一片雪松地带。
停驻之时,穆晓霜几乎快力竭倒地,池醉及时托着她才没有狼狈得坐到地上。
颤抖的气息波动如丝如缕,阎攸宁看向一个方位,沉声道:“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