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醉以为自己能够坚定的守住城墙,未曾想,阎攸宁展露出关怀便让他溃不成军,心中苦涩难忍,面上依旧淡漠如初:“有什么可说的,不过是换了种更快的修行功法,可将吸收的冰属性灵力转化成我可用水属性灵力,且因为是冰属性转换的,能够完全压制我的火灵根属性,方才一接触到攻击,我发现可吸收转为己用,便如此而为罢了。”

纵使池醉不愿多说,只是模棱两可的描述,但阎攸宁看过原著,却知道这功法是巫祺然,也就是婆海刹魔主修行的。

巫祺然同样是单系水灵根,当年因为修行了“冰巽水冥功”,比单纯吸收灵气还要事半功倍,婆海刹于他相当于一个宝地,而此时他正在闭关的寒冰域,其中的冰灵力更是多次让他更上一层楼。

阎攸宁没想到巫祺然居然将那功法都教给了池醉。

“池醉,你这是吃百家饭修行吗?”阎攸宁气笑了,“冰巽水冥功”虽比“相克功法”正常些,但说到底都是走的偏门。

当年送池醉两本秘籍,看来真被舍弃了。

就像是赌气一般,琥珀色的眼眸坦荡荡地回视,池醉道:“我以前就说,我想变得更强。您从前不愿教我,我自己找到了办法而已。”

阎攸宁看着池醉逐渐恢复过来的脸色,松开池醉的手臂,平静道:“随你吧。”

……倒是他多管闲事了。

池醉的手臂僵硬了一瞬,并不意外的三字却莫名扯住得他心口酸涩,让人生出阎攸宁这下真的离他很远的感觉。

可,本应如此。

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,否则当年阎攸宁为何舍弃的那般轻而易举,只有他将一切都当了真,入了心,真以为找到了值得珍视的情谊。

池醉挺直腰背,长身玉立,任谁也看不出先前虚弱的样子,神色坚毅:“师父,您当初说我一人修行足矣,而如今这修行路,我走得无怨无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