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晚晴怒气冲冲的回到厅堂,拽着自家大哥便往屋外走。
沈青山不明所以,踉踉跄跄的随之而行,口中问询:“干啥呀?你拉着我,要去哪?”
高大小姐随手拿起早前封家姐弟放在门边,上书“千里寻夫”的那面旗帜。一把塞进兄长手中,沉声言道:“扛着。”
沈青山瞥了一眼,讪讪而语:“拿这破玩意儿做甚?”
“我让你扛着!”高晚晴红着眼眶,一声厉喝。
沈青山吓了一跳,还从来没见过一向好脾气的小妹发如此大的火。
他心有余悸的四下张望,眼见不少沈府仆役躲在远处偷看。
遂压低声音告饶:“丫头啊,我知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对。但你好歹给哥哥我留些面子。下人们都瞧着呢,怪丢人的。”
“看什么看,都给我滚远点。”随着高大小姐放声喝骂,沈府家丁们作鸟兽散。
高晚晴再而冲着兄长怒目而视:“你还要面子?里子也没有了呀!跟我来。”
沈青山被拽至祠堂,随手扔了手中之物,再而抢先一步,关上了房门。
高大小姐强撑到此刻,终于卸下了防备,再也坚持不住,不禁流下两行清泪,伸手一指祖宗牌位。
言语哽咽:“哥,你当着爹爹的灵位。你说,是不是想把这个家搞散?”
“你何出此言啊?我哪里能有此种坏心眼?”
“那你为何做出如此事情呢?你隐瞒已有发妻之事做甚?还是说你原本想始乱终弃,只不过你没料到封姑娘会找上门来?”
沈青山有苦难言,心下感叹:“哎,我他娘的还真是没想过封家姐弟,竟然有胆子敢上我的门。
按江湖规矩,祸不及妻儿。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,他俩便是想报仇,也该私下找我才对!
那两人做事不守规矩,我着实是始料未及。
前因后果太过复杂,没法向丫头解释。
我身为暗门中人的事情,岂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公诸于众?
封家姐弟也是吃准了我不想让家中知晓,这才行事无所顾忌。不然我何至于投鼠忌器?
晚晴现下认定了封秋叶是我以前娶过门的妻子,再狡辩也多说无益了。
我要直言和封家姐弟有仇,旁人信不信,暂且不论。便是被那娘们儿抖弄出来身份,我也必将后患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