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就怪我昨日心软,要是当时不念旧情,杀了他俩,哪里会有今日的烦心事。
好人当不得啊!疯子,我操你祖宗,老子为了你,今日栽了。”
沈青山胡乱想着心思,一时间没有言语。
高大小姐见其久久不语,遂再次指着牌位,默默垂泪:“列祖列宗在上,我沈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抛弃发妻,负心薄幸之徒!”
沈青山瞥了一眼沈老太爷的灵位,小声嘀咕:“我这也算是家族传统,子承父志,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先贤遗风。”
高晚晴听了这话,没好气的扑倒兄长怀中,拿头恶狠狠的撞着他的胸口。
只见其羞红着脸,不依不饶:“你还要不要脸?真是左脸皮撕给了右脸皮,一半不要脸,一半脸皮厚。”
沈青山自知失言,刚才连带着丫头生母一并埋汰了,遂急忙搂着小妹,轻拍其后背,连声哄道:“玩笑,玩笑,不生气,乖。”
高大小姐抱着自家大哥,哭的梨花带雨:“你咋还有心思胡闹呢?眼下可怎生是好?我都愁的慌。”
“愁啥呀?事已至此,我领着你大嫂和二嫂,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你还玩闹?是不是傻?大嫂能饶了你?”
“谁?文玉衡?和她有什么关系?”
沈青山心头合计:“我和文小姐不过是合作关系,只要我身份没有穿帮,无非是多出一个找上门的媳妇儿而已。
沈府又不缺那点口粮,多养两个人罢了,怕啥?
我尽快把封家姐弟料理了。很快一切便会恢复如初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”
高晚晴眼见兄长浑不在意,遂跺着脚急道:“你真是头蠢驴。”
“我又咋啦?死丫头,你今儿训斥我一晚上了,反了你了。”
“你还是想想怎么安抚文嫂嫂,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吧?”
沈青山没有听明白。
在他看来,这件事情也不叫个事。文玉衡又不会吃醋,最多面子上有些难堪。
他见小妹说的无比慎重,神情也很是紧张,遂追问道:“你究竟啥意思?”
高大小姐像看白痴一样望着自家大哥,随即恍然大悟:“我好像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