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听不懂,但威廉的不满似乎传达到了,矮人犹豫片刻,又憋出一句:
“为了黄金,我布局杀害了兄长。”
……竟然是谋杀或者教唆谋杀!看不出来啊,这浓眉大眼的。
“那你这是重罪,我没法‘释放’你。”
虽然看着很惨,但原因明确,理由充足。出手惩戒他的,就算不是正义的伙伴,也是坏心办了好事。
不过,说不定有减刑因素,比如他哥其实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,他靠普通手段无法阻止,才这么干?
可矮人完全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打算:
“这样啊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就不再理威廉,重新拿起铁胚开始锻打。
“……你被锁在这多久了?呃,如果你真心悔改,我倒是可以帮你‘上诉减刑’。”
刑罚的目的在于惩戒加害者,告慰受害者,警示后来人。
但诺德早就完蛋了,所有当事人都死了,这牢饭一直吃下去,似乎意义不大。
矮人没有回应,一下一下锻打铁胚,也不知道锻成了要给谁。
“把你锁在这的,是艾弗伦?”
威廉来到这里后,见到的只有那个戏弄他的鱼妖精,也没其他选项可蒙。
矮人的动作停了一下,含糊地回应:“是。”
说到囚禁他的典狱长,矮人似乎并无愤恨,不介意说说:
“一切的起因是妖精艾弗伦,在我们那时候更习惯叫他,安德瓦利。
“安德瓦利被迫交出他的珍宝,于是在宝物上施加诅咒,‘谁拥有这笔财富,谁就会遭遇毁灭’。
“可惜没人在意,俱是被黄金迷惑了眼睛,我正是其中一个。”
那个妖精还挺狠的嘛。
“其他人呢?他们也被束缚在这?”
矮人迟疑了一下:
“只有我。我的父亲、兄长、义子,以及更多的人,均因宝物而死,但只有我在此。”
听起来倒不是愤愤不平,而是真的困惑。
不过真狠,冚家铲了都,那位叫艾弗伦或者安德瓦利的妖精或许不好说话啊。
“行吧,我其实也想找安德瓦利,碰到的话帮你问问。”
威廉觉得自己和那个妖精也算有点“交情”,说不定能说上话。但老实说,不太想打交道,有点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