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汉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眶瞬间红了,浑浊的老泪夺眶而出。
自打 ** 发生至今,恐惧像阴云笼罩着村子。
虽然明面上大家都在议论纷纷,但心底里都把这当成是畜生间的仇杀,连里正这种人物,态度也透着几分敷衍,并未真心实意地追查凶手。
其实,里正比谁都焦急。
因为今日能对动物下手如此狠辣之人,明日必会祸及人命。
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情绪宣泄过后,刘老汉的脸色稍显平静。
里正趁机给萧老爹递了个眼神,起身将尚在迷糊的暖宝抱出屋子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随后,里正领着萧老爹拐进厨房,反手关上门扉。
“老哥,坐。”
萧老爹从柜底摸出一壶陈年烈酒,斟满两杯,“有些细节,我想听听你的判断。”
刘老汉接过酒杯,目光呆滞。
从看到那团血肉模糊的残骸到现在,他的脑子始终处于一片空白状态。
“最后一次见麻酱,是什么时候?”
麻酱是那条被 ** 的黄色土狗,因毛色酷似芝麻酱而得名。
“下午午睡之前。”
正值隆冬,村民午后多爱小憩,这也是常态。
萧老爹举杯示意,两人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入喉中,刘老汉却尝不出半点滋味,只觉得满嘴苦涩。
“夜里可听见什么异响?”
刘老汉睡得沉,且未曾刻意留意外界动静,自然一无所觉。
此时,厨房里酒香弥漫,二人对坐无言,而另一头的药庐内,里正正抱着熟睡的暖宝,神色凝重地等待着医生的诊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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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夹雪混合着寒风,疯狂地拍打着窗棂,屋内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方大夫正俯身在一具 ** 前,那双戴着羊肠手套的手如同精密仪器般,在冰冷的肌肤上游走。
里正站在一旁,本能地想要遮挡身旁少女暖宝的视线,却被对方敏捷地侧身躲过。
“中毒迹象?”
暖宝的声音听不出波澜,只是眼神死死盯着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。
方大夫的动作停滞了一瞬,随即摇了摇头,指尖轻轻划过尸身:“没有毒理反应。
但这处的创口……”
他指着颈部一处参差不齐的痕迹,眉头紧锁,“皮肉被大面积剥离,且在剥皮过程中,受害者始终处于清醒状态。
这种痛觉神经的反馈,极其剧烈。”
里正闻言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活生生地剥皮?那得是多大的恨意,才能生出如此变态的手段?
就在这时,方大夫的目光定格在 ** 的一处咬痕上,瞳孔猛地收缩:“这齿印……不像是野兽。
这间距和力度,更像是——人!”
“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