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再也忍不住,扶着桌角干呕起来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暖宝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涌起的恶心与寒意。
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,人心比鬼神更可怕。
她面色苍白,却依旧挺直了脊背。
“巡逻队的网已经收紧,但凶手如鬼魅。”
里正擦去嘴角的 ** ,尽管脸色惨白如纸,语气却硬得像块铁,“暖宝,你心里有底吗?”
“我会盯紧每一户养狗、有孩童的人家。”
暖宝咬了咬牙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那种无力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挠破墙壁,“那个东西,就在附近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刘满堂撕心裂肺的呼喊:“爹!爹你快出来!”
里正眼皮狂跳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。
方大夫迅速摘下手套,推门而出。
只见刘满堂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浑身颤抖的身影,踉跄着闯入了屋内。
那是他的弟弟,刘根生。
“根生?!”
里正厉喝一声,目光触及孙子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时,声音瞬间软了下来,满是焦急。
刘根生满头大汗,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皱成一团。
当他看到站在角落里的暖宝时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不顾一切地扑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到身后,压低声音嘶吼:“暖宝……离他远点……千万别让他靠近你!”
“根生哥哥,别乱动,你会伤得更重。”
暖宝轻声安抚,转头看向方大夫。
方大夫已经蹲下身,双手按压在刘根生的腹部和四肢关节处。
每按一处,刘根生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“嘶……”
方大夫的手指在一处痛点停留许久,抬头时眼神惊疑不定,“皮下组织有异物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,而且不止一处。”
里正看着孙子疼得在地上打滚,急得满嘴燎泡,一旁的父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。
异物?
暖宝眸光一凛,不再犹豫。
她抬手一挥,一道淡金色的光晕无声无息地笼罩住刘根生全身。
“干什么!”
里正惊恐大喊,下意识想去关门阻挡这股莫名的力量。
但在暖宝的神识视野中, ** 令她触目惊心——无数根细若牛毛的黑色钢针,密密麻麻地刺入刘根生的肌肉深处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暖宝的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颤抖得不成调,“都怪我,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
她强忍悲痛,指尖凝聚灵力,在刘根生的手臂和腿部划开数道细微的切口。
金光闪烁间,那些黑色的钢针纷纷从伤口中掉落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,却是鲜血淋漓的恐怖景象。
“啊——!”
刘母目睹儿子身上掉出那么多毒针,当场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