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变成两片破布,被粗暴地从身下抽走。
岑霜几乎全裸地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只剩下那套可笑的、印着小雏菊的棉质内衣,瑟瑟发抖。
她用手臂死死抱住自己,蜷缩成一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砸在地面上。
周围是男人们的目光。
那些目光像蛆虫,黏腻地爬满她的全身。
有人在笑,有人在她耳边吹口哨,有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,语气轻佻而猥琐。
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从身体里被挤出来,漂浮在天花板上,冷眼看着地上这具被展览、被羞辱的躯壳。
“山哥,这妞儿哭起来还挺有味道。”
一个左脸带着刀疤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,蹲在岑霜面前,用一只手指挑起她的下巴。
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,散发着难闻的烟味。
岑霜猛地扭过头,躲开他的触碰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哟,还挺烈。”刀疤脸嘿嘿一笑,手往下移,想去扯她内衣的肩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