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我——!”岑霜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弹起来,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!
“操——!”刀疤脸吃痛,反手就是一巴掌!
啪!
力道大得惊人。岑霜整个人被打得飞出去,脑袋撞在茶几腿上,额角传来一阵钝痛,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她趴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“妈的,属狗的?”刀疤脸捂着被咬出血印的手腕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他抬脚就要往岑霜肚子上踹。
“行了。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。
关山越放下酒杯,制止了刀疤脸的动作。他依然靠坐在沙发上,姿态没有半分改变,只是那双绿眼睛里多了一丝……不耐?
刀疤脸立刻收住脚,讪讪地退到一边:“山哥,这娘们不识抬举……”
关山越没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