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走到岑霜面前。
他的身形极其高大,站在趴在地上的岑霜面前,像一座山,投下浓重的阴影,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额角的血顺着她白皙的脸颊蜿蜒而下,滴在地上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她浑身发抖,眼泪和血混在一起,那双圆圆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恐惧和恨意,死死地瞪着他。
“还挺凶。”关山越蹲下来,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他拇指粗鲁地擦过她嘴角的血迹,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。
然后,他伸出舌头,舔掉了指腹上那抹殷红。
这个动作极其缓慢,极其色情,又带着一种原始的、兽性的残忍。
岑霜的瞳孔猛地放大,胃里翻江倒海,几乎要吐出来。
“血是甜的。”他评价道,语气像在品尝一道菜,“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