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让手受伤,脸上挂了彩,江惟亦给他脸上药时轻轻地吹着:“疼不疼啊?”
“你吹了就不疼。”
江惟亦没和他贫嘴,以往都是他带着她去吃饭,今天是个例外,今天有她带路。
她找了一家营养餐食铺子,点了一份鸡丝粥和小青菜,清淡为主。
江惟亦知道他吃得多,食量大,将大半锅都喂进他肚子里,周让靠着椅背,左手打在肚子上:“江惟亦,你要把我喂成一个球吗?”
“你饱啦?”
“饱了。”
江惟亦收拾好东西,两人并肩走出餐厅时,她快了几步要给他开门,步伐还没走出去却被周让拉回来。
“干什么呢,你男朋友有这么虚弱吗?”
他觉得好笑,给她推开那扇门:“我来就行。”
周让没给她送自己回家的机会,他把人送到家楼下之后,见她迟迟不想走,心疼地揉揉她的头:“上去吧,我没事,早就不疼了。”
她这才上了楼。
*
周让右手打了石膏,挂在胸前,他毫不遮掩地走进周家老宅,老爷子这会儿正坐在平时空无一人的客厅,他靠着椅背,小口啄饮清茶。
周让没转身上楼,只是绕过前厅,走到周宗恒面前。
“爷爷,您还没睡。”
周宗恒嗯了一声,抬眼瞥了眼他手上的伤,毫不意外的样子:“周让,你多大了还跟别人打架?”
周让听后,没忍住笑了一下:“爷爷,这伤怎么来的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?”
老爷子敛眸,视线不经意地转了一下。
周让直言道:“您这是不打算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