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恒黑檀木制的拐杖立在身前,他双手搭在杖头上,没说话。
“我如果说我报警了,爷爷,您还能这样坐视不管吗?”
“周让,算了,他毕竟是你哥哥。”
“哥哥?”周让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可笑:“我这位好哥哥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想过我是他弟弟?”
“周让,你要理解你哥哥,他压力大,有时走错路只是因为一念之差,他本性不坏。”
周让眉眼疏冷,如寒山漫雪,没有半点温度的死寂。
老爷子的心偏成什么样了,今晚在客厅等着他,也不过是为了这事吧。
周让确实是报警了,而老爷子有一万种方式保下他的好孙子。
周继,周家长孙,未来的掌权人,不允许有半点舆论缠身。
老爷子不允许,也舍不得让周继名声受损。
周让嗤笑一声,想起警局里那个替罪羔羊,又看向周宗恒沉静的双眸,笑意更甚。
“爷爷,你要护着他,那你可得护好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周老爷子反问。
“我这位好哥哥不是常说我不过是不被周家承认的一条狗吗?”周让声调幽幽:“但他忘了,有些狗疯起来也是会咬人的。”
老爷子指腹摸索着杖头,深深地看了眼周让离开的方向。
后来这些天,每去医院,都不再是周让一个人。
江惟亦几乎陪在他身边,跑上跑下的,对医生各种叮嘱记得滚瓜烂熟。
周让看她认真进展的样子,胸口顿时被她的温柔充盈,才走进病房便把门锁了起来,然后把她压向门口,深吻下去。
江惟亦挣不开,又被他气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