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帅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精准地击中了一样。

那道目光先是顿了一拍，然后慢慢从“我不太确定”切换成了“我记得他们”。

他沉默了几拍，那道声音带着恐惧：“……是他们三个？可是为什么？”

郭城宇点了点头：“对。林平之和齐流桓负责找车出钱，文娟负责找人和踩点。三个人分工明确，计划周密。把一切伪装成一次刹车事故……”

姜小帅把那三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那道眉头越皱越紧：“……他们为什么要害大畏？”

“因为上次在商场的事。”

郭城宇靠在床头，“你、大畏、我、池骋——咱们四个让他们丢了面子。林平之和齐流桓在圈子里混，最在乎的就是面子。文娟被大畏扇过一巴掌，一直记恨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更重要的是——他们发现大畏怀了三胞胎，池家的孙子。如果能制造一场‘意外’，让吴所畏流产，或者更严重一点，一尸四命——”

姜小帅的脸色白了一度：“他们想杀大畏？”

郭城宇点了点头：“他们没有那个胆，也有可能是想吓唬一下……”

姜小帅沉默了几拍，那道目光落在自己那条骨折的腿上。

“……你刚才说，你把他们控制住了。怎么控制的？”

“池骋那边查了林氏和齐氏的账。林氏这些年做了不少违规操作，齐氏也有偷税漏税的痕迹。证据已经交给警方了。”

郭城宇把那道声音放得不紧不慢，“至于文娟——她本来就是个小角色，林平之和齐流桓一进去，第二天，她就主动自首了。”

姜小帅微微愣了一下：“……自首？”

郭城宇点了点头：“对。她说她不想坐牢，但也不想被林平之和齐流桓连累。所以她主动交代了全部经过，把责任都推给了那两个人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不过，她自己也跑不掉。该判的还是会判。”

姜小帅靠在枕头上，那道声音带着怒气：“就这样？也太便宜那两个人渣了。”

“你和池骋就没有揍他俩一顿？”

姜小帅带着不甘心问郭城宇。

郭城宇靠在床头，那道笑意被他从枕头底下慢慢拎了出来：“我和池骋是那么善良的人吗？

姜小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：“……你俩真动手了？”

“当然要动手了。”

郭城宇把动手那两个字放得不紧不慢。

“揍得不算狠。就是打断了几根骨头和软骨。”

姜小帅微微愣了一下：“……软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