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没有直接回答。

他只是偏头看了姜小帅一眼，那道目光顺着他那道坐姿往下移了移，在他胯部的位置停了一拍。

姜小帅顺着那道目光低头看了过去，又抬头看了看郭城宇脸上那道不怀好意的笑意。

瞬间明白此软骨非彼软骨。

这是直接断根了？

活该!

他沉默了一拍，然后开口，那道声音带着担心：“……他俩不会告你们？”

“他们不敢。我和池骋揍完人之后，主动去派出所坦白了。说是‘双方因旧怨发生肢体冲突，我们愿意承担相应责任’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最后也就是罚款了事。林平之和齐流桓那两个怂货，连伤情鉴定都没敢去做——他们自己心里清楚，要是闹大了，把车祸的事翻出来，那就不只是骨折的问题了。”

姜小帅把那道信息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，然后他开口：“……你俩这算不算钻了空子？”

郭城宇想了想：“不算。我们确实揍了他们。也确实去自首了。也确实交了罚款。”

“我们是守法的好公民。”

姜小帅靠在枕头上，那道目光落在婴儿床里那道已经睡着的小小身影上，安静了几拍。

如果不是吴所畏和三胞胎命大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哼! 下次揍人之前，能不能叫上我？”

郭城宇偏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是医生吗？”

“医生怎么了？医生就不能揍人？”

“他们害大畏，害三胞胎，害我。我躺了快两个月，腿到现在还没好利索。揍一顿怎么了？”

郭城宇想了想：“……行。下次叫你。也让我看看小帅医生的……打架英姿？”

“你敢笑话我？”

“不敢。”

姜小帅点了点头，那道动作被他放得不紧不慢：“你说只打断了骨头和那个软骨——就没有其他的了？”

“他们以后再也不能作恶了。这辈子都得清心寡欲。”

“另外……”

“另外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