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rueger已经站了起来。
他背对着你们,蛇尾垂在地上,像是一截枯死的树干。晨光落在他身上,却没有带来任何温度。
他没有回头。
但你知道,他在听。
听你的呼吸,听你的心跳,听Nikto为你掖好衣角时,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Nikto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你。
他伸出手,用拇指轻轻擦过你的眼角,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手里沾满鲜血的杀手。
“睡得还好吗?”他问。
你看着他,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沉默的背影,忽然意识到,这一夜,或许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平静。
但你没有问。
你只是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Nikto微凉的手指。
“有你们在,”你轻声说,“我睡得很好。”
Nikto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低下头,看着你握着他的手,像是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脑海中,那些暴戾的声音终于彻底沉寂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低沉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(她在握我们。)
[她是我们的。]
[我们是她的。]
Nikto反手握紧你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,却又在下一秒极其克制地松开,只留下一个轻柔的、不容挣脱的圈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。
“我们会一直在。”
角落里,Krueger的尾尖,轻轻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