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冒这个险。
哪怕脑海中有一万个声音在叫嚣着“杀了他”,他也必须把枪口压低三寸。
因为你是他的底线。
时间在山洞里被拉得很长。
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,火星溅起,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轨迹。
Krueger终于停止了颤抖。
他缓缓抬起头,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锁定了Nikto。
那眼神里没有退让,没有屈服,只有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、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执念。
他看着Nikto,像是在看一个挡在宝藏前的恶龙。
而Nikto回望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[你可以等。] Nikto用眼神回答他,[但别想越过我。]
Krueger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将脸重新埋进膝盖里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试图靠近。
但他也没有再闭上眼睛。
山洞外,第一缕晨光终于刺破了云层。
光线从洞口斜斜地切入,像是一把金色的刀,将山洞里的黑暗一分为二。
你在这光线的刺激下,睫毛微微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。
映入眼帘的,是Nikto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,背靠着岩壁,枪抱在胸前。当你看向他的眼睛时,却发现那双总是藏着风暴的眸子里,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安静的湖水。
“醒了?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,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。
你点了点头,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Nikto没有动,只是微微侧过头,用余光扫了一眼山洞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