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日安稳的时光里,只要得空,你便会去往那片小树林,赴和Konig定下的约定。
一来二去,你们渐渐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。
很多时候什么都不必多说,就并肩坐在铺满落叶的地面,后背一同倚靠在粗糙的树干上。
暖融融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筛下细碎的金色光斑。
几缕日光落在你的脸颊,暖洋洋地漫过眉眼,也镀在你的发梢,发丝边缘晕开一层淡淡的浅金。
林间风声沙沙作响,草木清香漫在空气里。
你们对彼此的种族都抱着满满的好奇,你好奇狼人的本能与兽形的秘密,他也不断询问着血族的种种习性。
可也正因这种默契,他才会在某天突然侧过头来看你,眼睛里带着那种藏不住的好奇。
他神色有几分忐忑,犹豫再三,才低声开口。
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在分享什么秘密,“我的一个同类说,被吸血鬼咬的时候……嗯,不是特别疼,其余的感觉会很特别。真的吗?”你愣了一下,他的表情认真得有点可爱,耳朵尖倒先红了起来。
他接着又补了一句,目光在你身上扫了一圈,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:
“而且你看上去……太瘦了。你是不是没吃饱?要是你实在饿的话……”他别开脸,声音更低了,“咬我一下也没关系的。”
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被什么温软的东西撞了一下。
然后你笑了,摇摇头,轻声跟他解释——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会随便咬人,尤其不会去咬朋友。
那种事远比他想的复杂,牵涉到生理、心理,还有某种类似契约的东西。
一旦下口,极易牵扯出血脉羁绊,还会带来难以预估的后果,无论出于哪一种理由,你都不能这么做。
况且,“我真的不饿。”你拍了拍他的肩膀,顺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拨了拨,“别听你那个同类瞎说,个体的感受差异很大的。”
听完你的解释,K?nig有些失落,但也懂事地没有继续强求。
话题一转,你心底生出好奇,随口问起他变身狼人的事情,想看看他完整的狼形是什么模样。
听见这话,他耳尖瞬间涨得通红,连头顶耷拉的狼耳都局促地抖了两下。
他窘迫地别开视线,语气磕绊,难得带上几分羞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