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殿中诸臣皆惊,人人面露难以置信之色。陈景明脸色骤白,正要开口,还未等他辩驳。
萧景煜浑身一震,当即歇斯底里嘶吼起来:“不可能!你胡说!”
他猛地抬眼,目光扫过满殿众人,又死死盯住太后:“这是构陷!是你蓄意编造的谎话!”
陈景明攥紧袖中手指,心底慌乱翻涌,面上反倒强行端出几分正色,硬撑着出声:“太后,无凭无据之言,不可轻易出口。”
太后端坐高位,眉眼冷冽,直直看向陈景明,句句戳在心口上:“无凭无据?萧景煜到底是谁的子嗣,你陈景明当真心里也不清楚?”
陈景明浑身一僵,瞬间哑口无言,脸上强撑的镇定彻底碎裂。
殿外早已尘埃落定,叛乱尽数平息,宫城尽数被禁军把控。
太后声线沉稳,冷然传令:“传皇后上殿。”
不多时,两名侍卫押着神色慌乱、衣冠微乱的皇后入殿。
皇后手足发颤,立在大殿正中,头不敢抬,周身紧绷,已然是大势已去、心神俱溃的模样。
满朝文武屏息凝眸,所有人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太后凝着陈婉凝,缓缓开口:“皇后,哀家问你,萧景煜,可是你亲生之子?”
皇后强定心神,抬眼硬声应答:“自然是。 煜儿乃是本宫所生,千真万确。”
太后淡淡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语气冰冷:“好,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太后扬声下令:“带证人上来。”
很快,两名侍卫引着一名老妇人走入大殿。
那妇人身形佝偻,脊背瘦弱弯曲,脸上蒙着一方素色面巾,只露出一双浑浊苍老的眼睛。她步履蹒跚,姿态畏缩,安静跪在殿中。
殿内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无一人认得眼前这名妇人,心中皆是疑惑不解,不知太后此举何意。
萧景煜紧绷着脸,眼神阴鸷不定,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安。陈婉凝望向跪地的陌生妇人,端详片刻,并不认得此人,可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漫上来,心绪纷乱难安。
高台上,太后眸光清冷,缓缓开口,声音响彻整座大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