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小蟊贼,就是亡命之徒也不敢来这里吧?
加上安国夫人念旧,有时也会回来看看,所以一切都尽量保持原样。
今日,居然有不长眼的人来这里偷东西,阿坚也是开了眼了。
“我倒要看看来的人是三头六臂,还是刀枪不入。”阿坚把锄头一扔,目的明确地朝着东屋走去。
不一会儿,陈萧策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喊声。
阿坚一手一个,拎着春勇和宣钦走了过来。
“爷,就是这两个小贼。”
“我不是贼,你们敢欺负我,我就让我爹收拾你们。”宣钦不停地挣扎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陈萧策斜睨了宣钦一眼,问:“哦?你爹很厉害吗?”
“我爹在大理寺当官!再不放我,我就让他把你们两个抓到大理寺去,千刀万剐。”
“哈哈。”陈萧策笑了,“小小年纪,别的没学会倒是记得个千刀万剐。”
“怕了吧?还不放我?”宣钦一脸的嚣张,倒是旁边的春勇默不作声,一副心虚的样子。
“怕?”陈萧策仰头,手边的盖碗忽然朝天上飞去,打下一根树枝。
树枝不等落地就被陈萧策握在了手里,反手“嗖”的一声,抽在了宣钦肩头。
宣钦疼得是哇哇大哭。
陈萧策这才开口:“我长这么大,还没有怕过谁。你是哪家的孩子,说出来让我害怕害怕。”
“你死定了……我爹姓宣,是大理寺的大官。你死定了……”
“宣?”阿坚这才仔细看了看两个孩子,“爷,我想起来了。他们就是……”
“不管他们是谁,偷了东西就该受罚。你们家大人呢,叫过来!我要好好问问是怎么教养孩子的。”陈萧策一看阿坚的反应,就猜到这两个孩子身份,可他没料到,这些孩子竟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。
“你们住在哪里?”阿坚喝问。
“与其他人无关,要打要罚,我们认就是。”春勇不想让金枝知道,怕金枝会失望,宁可挨一顿打。
“这孩子倒是挺有骨气。”陈萧策坐直了身子,饶有兴趣看着春勇,“愿意挨罚?”
“愿意。”春勇回答的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