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萧策朝阿坚使了个眼色,阿坚稍作犹豫,走到菜园把仍在地上的锄头拿了过来。
陈萧策接过锄头:“我用这个罚你们,一人十杖。打完,我就放你们离开,如何?”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宣钦看着那根小臂一样粗的锄头把,吓得裤裆都湿了,“是他要罚,你打他。打了他,就不能再打我了。”
陈萧策鄙夷地看了眼宣钦湿漉漉的裤裆,然后问春勇:“你不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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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,但做错了事,就要挨罚。”宣勇话音未落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阿坚快步过去开门,就见门外站了一大群人,有男有女有大有小。
“爷,应该是来找这两个孩子的。”阿坚一眼就认出了带着面纱的金枝。
陈萧策还没来得及搭话,秋禾就冲了过去,一把将宣钦搂入怀中。
“钦儿,你没吓着吧?”
“这个坏人打我,疼,替我教训他。”宣钦指着陈萧策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。
秋禾这才看见宣钦肩头的衣服上有一道浅印,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。
“你这人!怎么能欺负一个小孩子?让我们钦儿打回去,不然饶不了你!”秋禾怨毒地看着陈萧策,今日要是不让宣钦满意了,万一闹到老夫人那里,自己少不了挨一顿板子。
“果然有什么主子,就有什么奴才。”陈萧策不愿与这种人浪费口舌,“阿坚带他们去衙……不,直接去大理寺吧。”
陈萧策无所谓地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“这孩子的爹不就在大理寺吗?我倒要问问他爹,入室行窃按照大理寺的律文,该当何罪?”
秋禾听到这话,脸色血色全无。
入室行窃?
钦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
再闹到大理寺去,宣玉楼还不知要发多大脾气了。
秋禾也看出看眼前这人明显有些背景,很不好惹。
正当秋禾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宣钦突然指着春勇说:“我没偷东西,是他偷的。要抓,你们抓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