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远把初祖剑对准堵住溶洞出口的玄武岩一剑斩下,剑锋切入岩层的瞬间,溶洞里的水流剧烈震荡,玄武岩沿着剑锋切入的裂缝逐层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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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身把岩缝里的碎石一块一块搬开,竹杖尾端在碎石堆里反复撬动,墨鳞在裂隙上方用翼尖把崩落的碎石逐块拨开。
守渊者站在裂隙边缘,手里举着那片暖金色鳞片,鳞片的光芒穿过裂隙,照进溶洞,落在龙的眼睛里。
龙仰头望着那道光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碎石堆里站起来,四只爪子在窄陡的裂隙岩壁上反复攀爬,墨鳞从裂隙上方探下头,用鼻尖顶住龙的额头,把自己翼尖那片暖金色鳞片的频率与龙的龙炁频率同步,引导它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龙从裂隙里爬出来时,守渊者跪在石室地面上,把掌心那片暖金色鳞片贴在龙额头上。
鳞片上的暖金纹路在接触龙鳞的瞬间亮起,龙身上那些褪成灰白的鳞片从边缘开始逐片恢复沙金色,贴在身体两侧的翼膜缓缓展开,翼尖上爪子的抓痕仍在,但不再渗血。
守渊者说,海龙国信标守护队最后一个失踪的成员归队了。
龙用鼻尖碰了碰守渊者的肩膀,又碰了碰墨鳞翼尖那片鳞片,然后走到石殿正门信标柱前,把自己翼尖贴在信标柱上。
信标柱上的共生契约原文在同一瞬间全部亮起,所有被龙爪抓挠干扰过的信标中断记录,在这一刻全部重新接续。
赵明远把初祖剑插回腰间,走到石殿正门外海沟底部的信标柱前,前唐秘书监的《贞观寰宇龙脉总图》上标注的信标节点至此全部验证完毕。
冰龙国守标者等到了后来者,海龙国守护队最后一个成员归队,龙牙国守门人压在胸口的初祖鳞片已交还给龙脉。
他把总图翻到背面朝贡国信标名录的最后一页,秘书监官员用朱笔在旁边加了一行字:“既有万国来朝,当知天下龙脉本为一体。彼之信标,亦我之信标也。”
他用李清音的笔在这行字下面添了一句:“信标已重启。守标者已归队。后来者已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