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——!!”
石狩一把抹掉脸上的血污,举起青铜大斧,发出咆哮:“沧岩的勇士们,跟我冲!”
营门大敞开来。
盾阵瞬间散开,化作数支锋利的小队。
石狩带着长矛精锐直插敌阵中央,手握青铜战斧,所过之处,把一个个仓皇逃命的大河战士劈翻在地。
川则率领数十名身手敏捷的战士包抄左翼,手中的青铜短刀不断收割着溃兵的性命。
“放狼!”
狼卫扯断了手中的皮索,发出尖锐的长啸。
猎狼如同一道道灰色的闪电,凶猛地扑向四散奔逃的大河人群。
狼群并不与强敌死斗,而是专门咬断落单逃兵的脚筋与喉咙。
黑齿猎手们见此刻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,也是士气大振,杀红了眼。
黑齿部落本来与大河部落的实力相当,只是因为不久前老芒布去世,黑齿内战消耗了实力,这才落了下风。
“不要乱!转身迎敌!我们人多!”
先前查探河枭尸体的那名分部头领试图聚拢身边的几十名族人,想要组织防线。
然而,石狩已经大踏步冲到了他的眼前。
“死!”
青铜大斧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斩而过,斧刃扫过了他的脖颈。
顿时,人头滚落,热血喷溅。
剩下的大河战士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没有抵抗的勇气,纷纷扔下兵刃没命地往后逃窜。
整片林地化作了单方面的追歼战场。
夏漠带着亲卫队走下望楼,快步跟在大军后方推进。
溃兵漫山遍野地狂奔,沧岩战士则保持着五人一小组的严密配合,交替掩护冲杀,将大河人一步步逼向死路。
一路追杀了五六里地。
树林渐渐稀疏,前方豁然开阔,传来了奔腾的水流声。
那是沧江!
早春的江水浑浊冰冷,水流湍急。
大河人的退路被滔滔江水所阻挡。
江岸边是一片布满碎石的滩涂,数百名溃退至此的大河战士挤在水边,无路可走!
但对岸,便是沧江西北岸的大河部落主营地!
那是一片规模庞大的定居点,隐约可见成排的茅屋。
“过不去!水太急了!”
“后面杀上来了!”
绝望的气氛在滩涂上蔓延。
大河部落的另外几名分部头领看着步步紧逼的青铜军阵,觉得投降也是死路一条,当即红着眼睛嘶吼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“杀一个够本!”
数十名强壮的大河死士举起骨刀和长矛,背靠着江水发起了最后的反扑。
然而迎接他们的是箭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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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止步!放箭!”
阿树一声令下,弓手队在三十步外排开,反曲弓拉成满月。
“崩!崩!崩!”
密集的箭矢迎面射来,冲在最前排的大河战士顿时被射成了刺猬,惨叫着栽倒在碎石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