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石狩带着部众推进,长矛整齐前刺,进一步缩小了包围圈!
两名顽抗的分部头领在混战中当场毙命。
眼见抵抗必死,剩下的数百名大河人彻底丧失了斗志,有的选择投降,有的则一咬牙朝着背后的沧江跳去。
“跳!游过去!”
“游回主营!”
扑通!扑通!
数百名大河战士为了活命,如同下饺子一般,纷纷跳入了冰冷的沧江之中。
大河部落是在水边兴起的部落,其族人大多擅水。
但初春的江水不仅冰冷彻骨,而且水流湍急,暗礁密布。
许多战士刚跳下去,就被刺骨的寒水冻得四肢抽筋,挣扎了几下,很快便被汹涌的漩涡卷入了江底。
有人拼命划水,但沉重的皮衣吸饱了水,像巨石一样拖着他们下沉。
江面上漂浮着无数挣扎的人影,惨叫声与呼救声很快被涛声吞没。
与此同时,江对岸的大河营地终于发现了异样。
望楼上的大河守军看着对岸横尸遍野、族人纷纷跳江的惨状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。
“出事了!大首领的队伍败了!”
“快!派船!去救人!”
对岸的大河营地顿时乱成一团。
几十艘简陋的独木舟和木排急忙被推入水中,数十名大河勇士划动木桨,拼命向江心靠拢,试图接应落水者。
同时,对岸江滩上也聚集了数百名大河弓手和投矛手。
他们利用简易的投矛器和短木弓,隔着江面朝着东岸的沧岩军阵拼命抛射,试图掩护同伴。
“夺!夺!夺!”
稀疏的短矛和骨箭落在了东岸滩涂上,由于江面宽阔,大多力竭坠入水中,只有少数几支插在乱石堆里,根本无法对沧岩战士造成威胁。
夏漠走到江岸边的一处高岩上,冷冷注视着对岸的骚动。
“神使,他们过不来,我们要不要造筏子渡江杀过去?”
石狩提着滴血的青铜大斧走上前,喘着粗气询问,眼中满是狂热的战意。
“不必。”
夏漠抬手制止了他,“江水太急,对岸营地深广,贸然渡江只会给他们半渡而击的机会。收拢战线,清点战场!”
“是!”
随着号角声再次变调,沧岩战士停止了追击,开始在江滩上围捕放弃抵抗的残兵。
滩涂之上,不少大河战士为求活命,扔下武器,双手抱头跪地求饶。
战斗逐渐平息,只剩下湍急的流水声。
半个时辰后,磐快步来到夏漠身前,沉声汇报战果。
“神使,此次战斗我们杀敌三百有余,俘虏二百二十六人,已经全部捆起来了!”
“除此之外,很多大河人为了逃命跳入了江里......我瞧着少说也有三四百人!但是其中应该有不少人淹死的,或者被水流卷走的!”
“真正能渡江到对岸的应该不多!”
磐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得意。
“神使,我们以少胜多,赢了!”
在原始人的认知里,打仗就靠人多,随着夏漠屡次带着他们以少数人战胜敌人,一些聪明的族人开始发现和琢磨其中的门道!
磐就是其中之一!
夏漠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传令下去,不要心急,所有人退回林子里休整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