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川走到孙万财的身后。

他把指尖的药粉抹在孙万财后颈的一处穴位上。

凉意渗入皮肤，孙万财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。

“胃口大不大，看本事。孙老板，你的病我能治，你的命我能救。但条件是，你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现在，把上衣脱了。”

孙万财坐着不动。他偏过头看着林小川，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生物。

林小川迎着他的目光，平静而笃定。

齐远山忍不住开口了。

“老板，林大夫真的能治。”

孙万财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脱下中山装，露出瘦骨嶙峋的上半身。

他的后背密密麻麻布满了暗紫色的血痕，那是寒毒渗入经脉后留下的印记。

林小川取出银针，展开针包。

他的手指拈起第一根针，指着孙万财命门穴的位置。

“这一针下去会很疼。忍不住就叫出来。”

针尖刺入穴道。

孙万财的身体猛地弓起来，额头的青筋暴跳。

他的牙关咬得咯咯响，硬是一声没吭。

林小川运转阴阳和合功，将真气渡入针尖。

那股温热的真气沿着银针涌入孙万财的命门，开始消融沉积多年的寒毒。

治疗持续了小半个时辰。

当林小川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时，孙万财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暗黑色的汗珠。

寒毒被逼出了一部分，顺着毛孔排了出来。

孙万财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腰。

那种纠缠了他三年的钝痛减轻了许多。

他感受着这种久违的轻松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的医术确实了得。”

孙万财穿上衣服，看着林小川。

“三次。总共三次治疗，我就能痊愈。”

林小川收拾着针包，头也不抬。

“是。但第二次和第三次治疗，要看你的表现。我的三个条件，你做到几次？”

孙万财的眼神沉了沉。

他走到诊室门口，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林小川。

“林大夫，你的医术确实高明。但你要知道，医术再高也只是一个人。这个世道比你想的复杂得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