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万财没有再说话。
他走出回春堂,上了商务车。
齐远山跟在后面,经过林小川身边时,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那三个人已经从医院转去省城了。阿豹断了五根肋骨,脾脏破裂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林小川没说话。
齐远山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林大夫,小心孙万财。他应下的事情,未必会照做。”
车队开走了。
街面上恢复了平静。几个围观的村民凑在一起低声议论。
林小川站在回春堂门口,看着远去的车队,眼神沉静。
白狐狸从药铺里走出来,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。
“你信得过孙万财?”
“信不过。”
林小川把针包放回药柜里。
“他应下的事,十件事里最多做两件。”
白狐狸挑了挑眉。
“那你还跟他做交易?”
“两件事就够。”
林小川合上药柜的抽屉。
“第一,他暂时不敢碰李雨欣。第二,省城的渠道他得给我让出一部分。这两件事成了,我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白狐狸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师父,有件事你得想想。孙万财练的是采阴补阳的邪功,他找李雨欣肯定是为了练功。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林小川看着窗外,目光落在远处的青山上。
“我知道。所以在治好他之前,我得先治好我姐。”
他转过身看着白狐狸,眼神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紧迫感。
“再给我两天时间。义诊结束后,我要进山找极阴草,还有另外一种药材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。”
两天后,广场上的义诊收了最后一张桌子。
回春堂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周围的十里八乡。
林小川治好了村里赵大爷的偏瘫,治好了镇上刘婶的哮喘,还把一个被县医院判了绝症的老中医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
镇上的人提起回春堂林大夫,都竖大拇指。
这天晚上,林小川带白狐狸进山。
月亮还未升起,山路被黑暗包裹。
林小川走在前面,感知力铺展开去,方圆百米之内的一切气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白狐狸跟在后面,脚步轻盈。她对山林很熟,不时伸手拨开挡路的枝条。
“师父,上次那地方已经被马三炮的人糟蹋了。这次往北走,翻过鹰嘴崖,那边有一片老林子,地势险,一般人进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