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摆,还有车把擦过的地方,衣料上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他刚才调整得那么精确,角度算得那么细,结果人家根本连碰都没碰到他。
他那套提前做好的假动作反而让他自己差点摔了一跤。
“安业,你没事吧?”
安婶子怒气冲冲地骂了几句后,意识到自己之前迁怒的指责,带着几分讪讪的走回来。
“这丫头片子也太野了,差点把你撞了!你还说要好好跟她说,你看看她说的是人话吗?”
林安业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恢复如常,换回温和无奈的模样。
他摇摇头,声音温和地说道:“婶子,我没事。她没撞到我。”
“那是你躲得快!”
街角已经空无一人,只剩几片树叶在地上被风推着往前滚。
林安业收回目光,把衬衫的领口整了整,对安婶子说:“人已经不在了,我们也走吧,去见见告诉我在这里能找到大丫和给我写信的人。”
“也行。”安婶子点头答应。
“我们快去见见那个好心人,让他也帮忙想想办法,我就不信我们几个大活人还整治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。”
好人吗?林安业不这么觉得。
他觉得这个人一定也对自己有所企图。
*
林安业和安婶子转身离开图书馆门口的时候,严秋已经从另一条路绕了一圈,把自行车锁在了街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她刚才骑出去的那段路其实并没有走远,拐过街角之后她就下了车,推着车钻进了一条侧巷,把车靠墙停好。
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行头。
灰扑扑颜色暗旧打着补丁的粗布上衣,深色裤子,加上千层底的布鞋,再加上随处可见的草帽。
她换衣服的动作极快,前后不超过两分钟,再走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普通青年妇女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