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。”
“怕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好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说明你知道谈话有结果。”
格利克拄着已经不太需要的拐杖向医疗室走。
马丁回到更衣室。
他没有马上收拾柜子。
青年队报告。
预备队计划。
一线队首秀球衣。
都放在里面。
如果下赛季外租,他要全部带走。
如果留在预备队,柜子还在。
如果进入一线队,可能会被安排到另一排。
目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先收。
巴迪亚希勒的个人谈话排在周四上午九点。
马丁十点。
格利克下午。
顺序按号码。
不是位置。
九点以前,巴迪亚希勒先到了分析室。
“昨天休息了吗?”林默问。
“没有训练。”
“不是问训练。”
“收拾东西。”
“录像看了吗?”
“没看。”
“最后那个进球呢?”
“手机看过。”
“几次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默笑了一下。
“今天教练会问你赛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准备怎么说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你觉得自己在哪个位置。”
巴迪亚希勒想起第一次被雅尔丁叫进办公室。
那时候教练问他排第几个。
他说第四个。
格利克。
热默松。
纳尔多。
然后是他。
现在再排,顺序已经不容易写。
格利克仍然最稳定。
热默松能踢不同位置。
纳尔多经验更多。
巴迪亚希勒出场时间增加。
马丁也完成联赛首秀和第一次首发。
“我不知道第几个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别排。”
“教练会问。”
“回答角色。”
“什么角色?”
“你现在能做什么。”
巴迪亚希勒看向屏幕。
系统里最后一场首发位置仍然是左中卫。
格利克下场以后,他成为更有经验的那个。
“左中卫。”
“还有?”
“三中卫中间。”
“还有?”
“右边能踢。”
“还有?”
巴迪亚希勒想了一会儿。
“可以和马丁一起。”
林默点头。
这不是正式位置。
却是一项教练已经确认的能力。
当老将不在,他能与另一名年轻中卫组成防线。
不是所有年轻球员都能让另一名年轻球员正常比赛。
九点,雅尔丁办公室开门。
巴迪亚希勒进去。
桌上放着赛季数据。
出场次数。
首发。
分钟。
黄牌。
争顶。
传球。
还有位置分布。
雅尔丁没有从数据开始。
“假期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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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家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七月五日报到。”
“我会回来。”
“合同签了,当然回来。”
巴迪亚希勒看着他。
“如果转会呢?”
雅尔丁停了一下。
“有人联系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问?”
“席尔瓦说合同不是答案。”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俱乐部会卖我吗?”
“你应该问体育总监。”
“你想留我吗?”
雅尔丁没有回避。
“想。”
“踢什么位置?”
“中后卫。”
“左边还是中间?”
“看阵型。”
“主力?”
“没有保证。”
“第几个?”
雅尔丁靠回椅背。
“你又问这个。”
“上次我是第四个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很好。”
巴迪亚希勒不明白。
“为什么好?”
“因为现在没有简单顺序。”
雅尔丁把位置分布推到他面前。
“格利克中间最稳。”
“热默松右侧能提供速度和出球。”
“纳尔多处理高空球。”
“你左侧最好。”
“中间可以用。”
“马丁也进入选择。”
“下一场需要什么,顺序就会变。”
“所以我还是可能第四个。”
“也可能第一个。”
“第一个左中卫?”
“对。”
答案终于明确一点。
不是第一名中卫。
是某个具体位置的第一选择。
“你这个赛季最大问题是什么?”雅尔丁问。
巴迪亚希勒先想防守。
身后跑动。
定位球落点。
右中卫身体朝向。
中间指挥。
问题太多。
“想一次做完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。”
“看球太久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相信上一次答案。”
“还有。”
巴迪亚希勒抬头。
“还有很多。”
雅尔丁点头。
“这也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开始知道问题以后,会把所有问题同时带进比赛。”
“不能记?”
“要记。”
“那怎么不同时想?”
“训练时想。”
“比赛呢?”
“看现在。”
格利克说第一脚来了以后,就不会想合同。
雅尔丁说比赛不需要带着所有问题。
林默说录像会把一场比赛压成后天的训练。
答案都指向同一件事。
问题应该留下。
不应该每次跟球一起进入场内。
“假期做什么?”雅尔丁问。
“按计划训练。”
“还有?”
“休息。”
“还有?”
巴迪亚希勒不知道。
雅尔丁说:
“暂时别当中后卫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回家以后,不要每天看录像。”
“那怎么提高?”
“七月再提高。”
“一个月不看?”
“可以看比赛。”
“自己的呢?”
“一周最多一场。”
“哪一场?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巴迪亚希勒想选里昂。
又想选巴黎。
最后一轮也可以。
雅尔丁看见他开始思考。
“不是现在决定。”
“好。”
谈话最后,雅尔丁给出书面评估。
赛季后半段进入稳定轮换。
能够适应四后卫左侧和三中卫左侧。
中间位置具备发展可能。
右侧位置可作为应急使用。
下赛季目标:
提高高位防守判断。
增加对远端和身后信息的持续获取。
强化定位球进攻。
以及在比赛中减少不必要决策。
没有“未来核心”。
没有“固定主力”。
也没有潜力等级。
最后一行是:
季前准备按一线队计划执行。
这句话能够确认。
巴迪亚希勒拿着评估离开。
马丁在走廊等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一线队季前准备。”
“主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