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情绪还好,祁西屿也放心多了,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原来你也会偷听两位爷爷说话,看来我对你还是有误解。”关宁襄先打趣他一声,才继续道,“我奶奶看到的,是我被我爸罚站。不过,他的罚站不是普通的站墙角,也不是关小黑屋,他是让我站窗户外面的窗台上。”
祁西屿还反应了一下,随即一阵毛骨悚然。
大家都能想到,窗户外面的窗台为了防止小偷什么的,不可能做很宽,估计也就十公分左右。成年人站在外面都会心慌意乱,更何况是小孩子?
他认识关宁襄的时候,她才五岁。
也就是说,那时候她可能还不到五岁。
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父亲能做出来的事情?
他就不怕出事吗?
“我们家那时候住的别墅,就三楼,也不会很高,他会在下面铺垫子,在我身上绑绳子,保证我不会掉下去摔死。”关宁襄知道一般人会有什么疑问,主动解释说。
祁西屿紧紧抱着她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以前觉得自己父母已经很过分了,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关宁襄的爷爷奶奶会被气成那样。有些人不配当父母,有些人甚至不配为人。
“那时候我家养了一只猫,我在窗台罚站的时候,经常看到它轻轻一跳,就到了院子里的树上。”既然已经提到这些,关宁襄倒也不介意全都告诉祁西屿,“我那时候可羡慕猫了。”
难怪她梦游的时候,会认为自己是一只猫。难怪她一边恐高,一边却又好像胆子很大,从小就喜欢上下攀爬。难怪她对索桥和绳子会特别恐惧。
祁西屿心疼得要命,明明是他要问的,问出来了,却失去了沟通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