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尧离开王府径直回到住处,等在门口的老仆立即上前侍奉。
回到主屋坐下,老仆才低声道:“老爷问的怎么样?王妃肯放您走?”
张尧摇头,老仆刚要劝慰,张尧脸上露出笑容:“但她也没说绝不让我走。煜哥儿离开藩地,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,她表面上还能稳得住,其实已经乱了方寸,我说去京城帮忙,她已然动心,明日必定能应承我。”
萧煜在洮州的时候,他提及要一同前往,萧煜的拒绝十分干脆,那神情威严,显然不给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萧煜就是这样,他说话向来不准任何人质疑,藩地就是他的一言堂,就算宋老将军也得老老实实听命。
这就跟京城那位完全不同,小皇帝坐在龙椅上,也是听旁人摆布,说出去的话,若是与太师有什么不同,文武官员只当那是小孩子言语当不得真。
所以,那会儿张尧也没强求,就是准备等萧煜离开藩地之后,他再去说服赵洛泱,眼下的情形与他预想的差不多。
自从太师抱病在家开始,朝中的气氛就愈发沉闷。
弄清楚这点之后,就有官员开始劝说皇帝去探望太师。
他就是要趁这个机会,将大牢里的孟宫人带出来。
朝中有官员前去探望,无一例外都进不去大门。
太师的本意是让萧旻明白他的重要,中书省的官员是不少,但没有了他,剩下的人根本无法担下重任,奏折扣下不发,也并非他的吩咐,而是那些人不敢发而已。
第二日果然传来消息,赵洛泱备好了路上所需之物,让武卫军的人一路送张尧去京城。
萧旻吩咐太医为太师诊病,太师服了药,却一点不见好转,干脆去了京外的庄子上将养。
张尧想张家当年的富贵,如今要在他手中重振。张尧想到这里,忽然握住了手,脸上也一闪厉色。
狱吏接着道:“他们走了之后,我们才下去送饭食,这才瞧见……那些人的惨状,正想着要回去禀告,大人就带着人来了。”
众人正一头雾水,就有人发现太师庄子周围有兵马把守。
管事应声。
“不敢啊,”狱吏缩了缩脖子,“聂平说了,他们是豫王府的人,豫王是皇上唯一的亲兄弟,皇上绝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狱吏责怪豫王。”
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,萧煜竟然是张皇后的骨肉,若说大齐如今还有谁有资格掌控权柄,那就是萧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