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师尊嗜酒如命,唯有在这时候只拎着葫芦却不饮。
袁洗砚进步神速,他的剑凌厉无匹,同代中少有对手,甚至二师兄都落败在他手下。
可他却从未得到过玄栖子的认可。
他也曾问过玄栖子,“可还有人比我的剑更快?”
落拓的玄栖子便晃荡了下永远装不满的酒葫芦,说:“有。”
“可是师尊您?”袁洗砚堪称冒犯道:“还是大师兄?”
玄栖子怔了怔,笑道:“洗砚,你要练真正的剑,不然怎么和天命博弈呢?”
后来老妈子心的二师兄悄悄告诉他,当年太清宗两次请师战,第一次请的就是玄栖子。
他对上了擅用巫毒的灵君,是大师兄求来了解药,后来师兄去了帝子降兮,再没有被允许过出宗。
玄栖子还特意去找过秦姑真,但帝子降兮内各灵君之间都不往来,其下弟子更是有严苛的规矩,她连听都没听说过那人,何况是过的好不好。
那时袁洗砚没有把旁人的话听进去,不论是谢逐春还是玄栖子,他们都说他练的不是真正的剑。
可那有什么关系,他要求的从来不是修为如何,也不是问心问道。
回宗后,袁洗砚在玄栖子门外跪了足足一夜。
二师兄走过来复杂地看着他,说:“师尊原本不会再收徒弟,大比时太清宗人人夸你剑道无双必能夺魁,可是袁师弟,便是我随师尊练了这几年的软剑也能看出,你心有太多的挂碍。”
玄栖子的峰上总是飘着酒香,在风中,向来没脾气的二师兄说:“但师尊还是收了你,他说,何人可无挂无碍的活着?而正是因为有惦念执着,才会知道自己活着。他希望你的剑带着挂碍,也能真正的一往无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