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春祁这个名字。
春日迟迟,卉木萋萋,仓庚喈喈,采蘩祁祁。*
……未见君子,忧心忡忡,既见君子,我心则降。
而等到正事商量完,沈折雪回到屋内,时渊又一言不发,抬手在红镯上一抹。
有前两次经历,他这一动作害的沈折雪条件反射得想要肃然起敬。
但这一次时渊拿出的只是一块巴掌大小的薄片。
他轻握住沈折雪的手腕,将他的衣袖褪到臂弯处,露出盘织着细红裂纹的手臂。
沈折雪早已不觉得疼痛难耐,但骤然将南指月如今的状态曝于徒弟眼前,他还是下意识地想往回缩,却被时渊坚定地捉住。
灵力烫过的薄片贴着皮肉滑过长缝,填补住细碎的皲裂,将那最后几分痛痒尽数化消在温热流水般的灵波中。
南指月是可堪逆天的傀儡,绝不会轻易就被修复,即使沈折雪能看出这薄片也非凡品,但也不过最多处理一些表层的裂缝。
这幅躯壳镇压过月魄镜,即使镜子已经被完全封住,可南指月由内而外的崩毁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不过这次沈折雪并不怎么担忧,毕竟太古封邪烙印于神魂之上,而他也会在傀儡彻底断裂前选择离魂而出。
如今他有把握自己的神魂稳定,并不会那么容易消散,到时把这残躯改造,单纯变成一副封印神器送到封魔塔里,与月魄镜长留地底,也算绝了邪流再动以镜冲阵的念头。
可是再多后路,也不抵时渊眼前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