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燕思完全可以确定,若不是眼下曲今影泡在浴汤里,一定会寻一把长刀来将她千刀万剐了。
是以分外后悔自个儿的嘴瓢,转回身,心虚道:“我就这般背对着你,守紧窗户,你快些泡澡吧。”
“不泡了!”
卫燕思旋即听着汤池响起哗啦啦的一串响,以及衣料摩擦肌肤的声音,窸窸窣窣的。
每一声都干净利落,带有一种咬牙切齿之感。
卫燕思瞬时有了新联想:曲今影是□□的从汤池子里站起来了吗?
应该是,估摸是听闻自个儿将她看光了,自暴自弃了。
如此一来,她在曲今影心目中的形象,岂不是和混账没两样了?
她陷入沉思,几乎到了忘我的境界
直到周遭重归平静,没有半分别的动静后,她才回神,慢悠悠的转眸,左顾右盼,咦,呀,曲今影不见了?
卫燕思难免不担心,满山遍野的土匪,保不齐有谁觊觎曲今影的美色,做出不轨之举。
她加快脚程,赶回了房间,正巧遇上曲今影在关门。
她松缓紧张的心情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挤身进了房门,拿过曲今影半抱在怀中的门栓,主动道:“我来关门吧。”
对方倒不与她争,冷着一张俏脸,抬脚即走。
卫燕思瞧着她生气的背影,无奈的耸了下肩,目送其上了榻放下床帘,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,捏手捏脚的放上门栓。
再蹑手蹑脚的进了梢间,一拨开床幔,立时忍俊不禁起来,取笑曲今影像个小孩闹脾气。
其整个人藏进被子里,一根头发丝儿也不肯露出来。
卫燕思坐到床沿边上,将床中央的小山丘左瞧瞧右瞧,打趣道:“好爱妃,是朕唐突了你,别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