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帮着丈夫解释:“我们原本是清白人家,在南边做生意,积攥了一些家业,却不料被族人觊觎,一场大火将家业烧了个干净,我丈夫的嗓子也是那时候为了救火熏哑的。一把火烧掉了所有,接的官府几单生意交付不了,这才被官府收押,发卖为奴。我们一家别无所求,只要恩人给口饭吃,有片屋瓦可以挡雨,我们一定好好干活,绝不躲懒,绝不起任何不该有的歪心思。”
听到妇人这样一说,周父表情又有所松动,看到小姑娘躲在爹娘身后,想到自家女儿小时候,便柔缓了语调问:“你叫什么,多大了?”
小女孩在爹娘的鼓励下,怯生生道:“回伯伯,我姓丁,名语柔,今年九岁了。”
“九岁?”周卓拿手比一比,看着只到自己肩头的小姑娘,有点嫌弃道,“后头石牌坊家七岁的二丫都比你高。”
“我,我还会再长的。”或许是触到了自己的伤心事,小姑娘红着脸,勇敢回了一句。
周窈不由得失笑,把弟弟拉过来:“你九岁时也未必比她高多少。”
有人抽条抽得早,有人发育得慢些,不好早早论断。周窈再仔细瞧小姑娘眉眼,脸小鼻翘,五官尚未长开,但也是个美人胚子。
“就先留下来,看看吧。”
等她孩子生了,总要有个人帮把手,镇里很难找到头面看着清爽不油腻,斯斯文文好沟通的婆子,这个丁婶瞧着还算合自己眼缘。
第41章 . 不算 味都没尝够
再一次去往清河县, 比上一回被胁迫,周窈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。这一回她带着期待,且有了动力,希冀着自己能拿个好名次, 顺顺利利进入复选, 再到幽州, 见更大的世面,更要见见与自己相像的那位夫人。
对此, 周谡唯恐她心事过重,时而不经意道:“那怀三认我做哥,你便是他嫂子, 想见个人直接过去,没甚稀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