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昏君与娇娇 春眠欲晓 871 字 11个月前

周谡先天条件摆在这里,生养出来的儿子必不会差。

“爹放心,小婿已经在努力了。”

倘若另一半再配合些,那就更如意了。

周父想了想,迟疑片刻,咳了声,又道:“有这个心是好的,但也需拿捏着分寸,不宜太过。”

半夜本就寂静,一点动静都能放大入耳,更莫说那样的声响了。年轻人血气方刚,有使不完的劲儿,开枝散叶是好事,但偶尔也要顾及一下家里其他人的感受。

譬如周父这种旷了多年的老房子,起夜时听到那声儿,亦是臊得不行,更不提家里还有一双正值懵懂,又对世间万物充满好奇心的子女。

周父话说得含蓄,但面上表情已经显露无疑。周谡只觉好笑,但仍是肃了面容,一本正经道:“爹提点得是,小婿今后注意。”

娇妻在怀,这事儿是必不能少的,要说注意,只能把木床加固,或者换个铁皮床架子。只要够沉,也就没那么响了。

入了夜,周谡就着周窈用过的水泡脚,看她仅着一件无袖白纱衣在他面前走来走去,两条胳膊又细又白,双肩单薄,肩头却有着些许的圆润。

小娘子毫无自觉,腰肢儿轻摆,里头嫩黄兜衣若隐若现,堪堪用两条系带子绑在颈后,轻轻一扯,就能掉下来。

周谡这么想,也这么做了。

“你又犯哪门子浑了。”

周窈将给男人拾掇整齐的衣物往他身上一丢,不伺候了。

周谡蹭地站起把人拉回来,好脾气道:“当着弟妹的面说要给我生儿子,这还没开始,就恼了。”

“谁给你生,我给我自个生。”周窈斜眼睥他,双眸天生多情,即便恼了,瞪人的样子更似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