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娘子给自己生,为夫就是个生娃娃的工具,娃娃有了,我这离下堂夫也不远了。”
周谡把人揽到怀里,亲了又亲,哄了又哄,话里更似妇人般带了几许怨念。
周窈听了忍不住发笑:“谁叫你素行不良,当着爹的面是一套,背后又是一套。”
周谡轻咬小妇嫩生生的面颊,抗议道:“哪个不良?我可有与小弟为难?他这般为难于我,我有同他计较?换成是你,当头一盆脏水泼来,你能忍?”
男人就不是以德报怨的主,即便不计较,但也要让人明白,他这委屈不是白受的。
周窈自然更偏袒亲弟弟,甚是敷衍地拍拍他的脸:“他一个小孩儿,有口无心,跟他计较是为难自己。”
周谡笑了:“十三岁的小孩儿,再过两年都能娶媳妇当爹了。”
也是,一晃眼,一双弟妹都这般大了,周窈唏嘘时光易逝的同时,又想到娘了。
“你找的那个镖师当真可靠?娘走丢了那么多年,即便遇见了,我都未必能第一眼认出来,何况是个外人。”
周父画的那张小像,更是十年前的,时过境迁,人会变,也会老去,光靠着十年前的画像,未必好用。
周谡伸出手指轻抚小妻微蹙起的长眉,有些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周窈一看他这样,当即就道:“快把你脑海里的念头打住,我爹就靠着找娘的执念熬过这么些年,含辛茹苦把我们姐弟仨拉扯长大,只为了等着娘回来,一家团聚。”
周谡沉默听着,良久才道:“爹不容易。”
同为家人,两相对比,为何行事做派,相差如此悬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