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无关,认个干爹,就能轻松过上好日子,这样的好事,夫君难道一点都不心动。”
“管阉人叫爹,这算好事?”到了周谡这里,更不可能,认个奴才做爹,老祖宗的脸要被他丢尽。
见周谡抵触情绪明显,周窈越发瞧着他,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说什么。
片刻后,周窈再道:“那么,夫君能不能给我个承诺,往后去了哪里,去多久,何时回,能否给个准话。若路上出了意外,一时回不来,能不能托人捎个信,也请不要嫌麻烦。”
“理当如此,这回是为夫疏忽了,赶着一批货,没有及时告知娘子。”不知为何,周谡总觉得怀里的小妇不大一样了,但具体哪里不对劲,他也说不上来。
不过,周谡也没空细想,当务之急,是查一查这个新来的桂老爷,是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。
毕竟,在宫里,做到总管的桂姓公公,只有那么一个。
这一夜,二人相拥而眠,看似亲密无间,实则各怀心思。
一大早,周谡吃了两个肉包,连米粥也没喝就出门,往铺子里去了。
周窈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默默将放在他位子上,一口未动的粥拿过来,自己小口,慢慢地吃。
周父见女儿异常沉默,于是问她:“你跟阿谡提了那事?”
周窈嗯了声。
“没同意?”周父再问。
周窈仍只是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