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苏一边暗道事出反常必有妖,一边前去衣帽间为他挑选合适的领带。
最终,他在两条领带之间犹豫半天,一起拿了过来,对着楚砚冬的领口比对半天。
稳重中不失俏皮的斜条纹款,以及庄重深沉的纯色系,时景苏比较一番后,决定还是采用后者。
他主动走到楚砚冬的面前,伸手将领带绕到他的后颈。
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微微仰头,能看到楚砚冬光洁的下巴,凉薄的唇,以及高挺的鼻梁,和那双冷淡到近乎没有感情的双眼。
时景苏忽然就有些紧张。
楚砚冬这么看着他,眼底无波无澜,没有欲望,没有思绪,似乎只有洞穿一切的审视,能够透过本质看到现象,害得他手指都有些发颤。
楚砚冬会不会通过此举看出什么端倪?
他昨天刚清洁了下巴。
幸好他是不怎么长毛的体质,不然很是麻烦。
楚砚冬仍然是那双冰冷冷的仿佛洞穿一切的目光。
时景苏尽量避开与他对视,开始认真做起眼前的事。
一直以来,他只有给自己打领带的机会。
还是第一次给另外一个男人亲自打领带。
靠得如此近的距离之下,时景苏甚至有一种奇异的失重感。
头重脚轻,好像飘在外太空。
大概是紧张吧,过于恐慌自己的身份问题,他尽量将眉眼埋得极低。
不知不觉间,时景苏一点一点仔细打完领带。
正要笑着和他说声“好了”,楚砚冬忽然唇角轻勾,眼角透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嘲讽。
楚砚冬:“这么顺手,以前是不是经常给其他男人打领带?”
时景苏:?
给自己打不可以吗?
宁有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