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珮莹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,左右看了看, 见都是熟面孔,问道:“我今日想来送添妆的, 怎么没见到那位赵姐姐。”
因为还没过门,所以兰珮莹没叫表嫂,只称赵姐姐。
白夫人挨着她坐下来, 亲亲热热地解释:“本来想让她住在咱家的,她跟她爹娘都不愿意,因这回潘家族里来了好几个年轻的子弟, 要考今年春闱的,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住着多有不便。”
兰珮莹道:“那不如叫赵世伯一家住到我那儿去, 反正王府很大。”
潘老夫人慈爱道:“原也这样打算过,后来想想, 你自己还是未出阁的小姑娘, 家里还有两个病人要照应着, 禁不起这么折腾。再说, 她又不姓兰,将来从明王府发嫁不合适。”
兰珮莹知道潘老夫人这么说,必然是慎重考虑过的, 便也不再客套:“不知将人安排到哪里了?”
白夫人道:“在金来宾舍定了套雅居。”
兰珮莹意外道:“竟然是金来宾舍,说来也巧,我前几日刚买下那地方,正要去衙门过户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更妥帖了。”潘老夫人眉开眼笑吩咐白夫人,“我记得朱雀街上的玉容坊和云想阁也是明王府的吧,你回头去跟赵家大侄子说,叫他们缺个什么只管去店里拿,就记在咱家的账上。”
兰珮莹撒娇地笑笑,摇着潘老夫人的胳膊:“哪敢让外祖母破费,您就放心吧,我一定好好招待表嫂一家子。”
白夫人道:“暗中照顾些就行了,免得让赵家晓得了又要有说法,这赵家人啊,极重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