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珮莹打趣了一句:“没关系,我们王府家大业大,我嫁妆厚,养的起她。”
沈彦瀚一桩心事了结,高兴极了:“阿莹,你可真好,我就知道你不是小肚鸡肠的女子。”
兰珮莹沉默了一下:“我其实也有件事,想对你说,只怕会令你为难。”
沈彦瀚毫不犹豫道:“你尽管说,你这么好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。”
兰珮莹咬唇,忍着羞意道:“我们成亲以后,第一个儿子,必须过继给我祖母做曾孙,承袭兰家的安南侯爵位。”
从南疆回来的最初,兰珮莹是想要招赘的。
王位是追封给她阿爹的,她没想要厚着脸皮去继承,但是安南侯的爵位却是兰家的祖宗一刀一枪拿命挣来的,若是这丹书铁券断送在她这里,她有何颜面去地下见列祖列宗。
这种想法一直持续到她觉醒前世的记忆,在那之后,兰珮莹改变了想法,若是招赘,必然是小门小户的男子,现在的她想给自己找一个强有力的助力。
历来罪不及出嫁女,将来谢萧舟登基,若是为难她,她才能有个依靠,死过一次才更明白生的可贵,兰珮莹很想好好活着。
沈彦瀚着实愣了一下,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,兰珮莹作为兰家独女,她是兰家唯一的后人了,总不能让兰家这一脉真的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