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舒言回头看着他,欲言又止,终还是没憋住:“不,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。”
有你没你,真的没差。人家十五年的成长中从没靠过你这个名义上的外公,难道你以为自己突然出现张开怀抱,就能让人痛哭流涕地决定还俗吗?
如果朗儿真会这样,他就不会选择剃度成为佛子了。
苏逸春哽住了,袖子一摔,哼哼唧唧地回房面壁。
柳舒言终于得到了清静,摆正了航线就闭目打坐。系统听了全程,冒头问道:“宿主,你这样说大实话对一个近古稀的老人来说,会不会太残忍了?”
柳舒言余光扫了眼紧闭的房门,在识海里回它:“我这是给他做好心理准备,降低他到时候可能的心态落差。”
“人最坏的就是自我感动,以为自己付出了感情就能收获回报。但大多数时候你自认为的付出,在对方眼里可能什么都不是。”柳舒言摇头,“我们此行只为了观礼,没有其它。”
第三日,苏逸春终于愿意走出房间。他看了眼柳舒言,没再说什么。
“还有多久能到?”他看向舱外。不同于柏经义,他这一生少有远行,如今竟也有机会御空,看到高处的风景。
柳舒言看着玉符,余光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今日午时,或许还能赶上斋饭。”
苏逸春一个踉跄,表情又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