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况曼和孟九重没有任何言语。二人仿佛心灵相通般,孟九重一个扑火的动作,况曼就知道他心中所想。
而况曼一个纵身,孟九重便知道她欲去何方。
这种无声的默契,非是常人能拥有。
况曼想去看看那座山头上吹笛的人,是不是前几日用蟒蛇拦她与孟九重去路的人,所以前行的速度极快。
快得都掠起了无数残影。
而另一边,以笛声唤鹰的人,这会儿正坐在树下,有一下没一下的薅着金雕的羽毛。
金雕脚下,两只已经断了气的回纥莫鹰,血淋淋的躺在那里,旁边一条手臂粗的黑蛇,正吞咽着这两只老鹰。
一人,一雕,一蛇,无声的呆在一起。
画片看着有些诡异,但又莫名的不显违和。
巫胥撸了一会儿金雕,清冷视线慢慢移动,落到黑蛇身上。
这一会儿功夫,黑蛇已经将两只老鹰都吞进了肚子里。瞅着它微微鼓起的蛇腹,巫胥声音不明道:“都道鹰吃蛇,换你,却是蛇吃鹰,你这辈子也值得了。”
吃完老鹰的蛇一动不动,只轻轻扫了扫蛇尾,也不知道,是不是在回应他的话。
咕噜咕噜——
两声小小的鹰声,从金雕喉咙里冒出。
巫胥薅了一下它亮丽的羽毛,身子轻轻倚到树杆上,脑袋微昂,看着天空明月。
“百濮的外族人越来越多了,小金,这几天是还看到这种比你丑的同类,全抓来给小黑加餐吧,毕竟,小黑你非要养的,你要负责它的伙食。”
和金雕说话的巫胥,那身凉薄气息,有了些许变化。
但这种变化,也就只一刹那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