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三十岁的灵魂加上十岁的身体年纪,可不是真小孩,曾遭到过社会上的毒打,危机意识还是有的。
“不必了。”胤祚一口回绝,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。
福全发现多说无益便歇了车轱辘话,命人照顾好六阿哥,药还是按顿送到。
撑着竹伞走在平行于车队的阴凉地,视线落在靠近御驾的老大身上。
“真够执着的,不遗余力套近乎,不对,是当个孝子,只不知康熙耳朵起茧子了没有。”胤祚勾了勾唇角笑容灿烂。
康熙都快被胤禔时不时折腾烦死了,一会儿问用不用换茶水,一会儿问需要不需要取点心,身边又不是没有端茶递水的奴才,不是不知胤禔急于表现的心情,太刻意反到让人觉得格外做作。
“不用管朕。”康熙受不了,直接开口拒绝,把人打发走。
顶着大太阳,胤禔的心境比数九寒天里的气温还要低,外界的热度压根暖不透。
皇阿玛嫌弃他,胤禔知趣的没再往上凑,目光扫向身后,这几天老六安静的过分,不正常。
找到老六所处的位置,好奇又没下雨打伞干什么?胤禔实在看不懂老六抽疯般的操作。
胤祚视线正巧同看过来的老大相撞,眼角微扬这么快就被康熙赶开了,看来业务依旧不太熟练。
也对,以前可是皇长子身份被人捧惯了,哪里懂得照顾人,想必老大连康熙的饮食喜好一无所知,胤祚发现梁九功也是个蔫坏的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