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康熙身边伺候,也不提醒一下急于表现的老大,就这么看着胤禔白费力气还被骂,啧,胤祚不得不同情老大一秒,俗话说得好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胤禔因老六明晃晃的眼角笑意梗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,上上不去下下不来难受得紧,调转马头去找福全,尽可能看看还有没有利用价值,别真步上明珠的老路,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走累了就上马车歇一会,吃的用的都让身边派来的小太监试过之后才敢动筷,把怀疑大刺刺的摆在明面上,懂得人自然懂。
走走停停半个月,掐算着时日布木一行应该快到京了,希望一切顺利。
这天,天空阴云密布干打雷不下雨,外面小风吹着格外凉快,胤祚打着伞往林子里走去,解手。
“六阿哥,别往深处去,有蛇小心脚下。”福全一脸担心几步追上去。
胤祚心下一凉,预警机制拉响,嘴上硬要说:“少管我!”
“太黑了,小心!”福全紧跟着六阿哥,“伞给我。”
不让往深处走偏要往里去,这不正是福全希望看到的结果,反话激将法都用上了。
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,越往林子里走越黑,胤祚知道有蛇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隐患不解决随时有可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爆炸,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一说。
胤祚也不希望是最坏的结果,找不出福全非要对付他的理由,若说为了老大也太扯了,背后一大家子人难不成舍得全搭进去?除非脑子进水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