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说了!”芜音拔高音调直接打断,“这种事情就当没发生过,我累了就不送了。”
芜新起身最后看了妹妹一眼,“为什么不是龙凤胎呢?听说双生子命中带煞专克父母,要不然太子妃也不会一直调养,只生了位嫡女。”
芜音抬头凝视姐姐,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荒谬的话?”再蠢分得清听得出言语中的内涵。
“不是我要说,是有一个孩子体弱,万一牵扯上另一个还算可以的,你所受的苦全都没了。”芜新一副为了妹妹着想的关切姿态,“孩子没了你的身体即使养好,我听嬷嬷说宁郡王看望孩子的次数比来探望你多,长点心吧,言尽于此。”
芜音捂着胸口,堵得慌呼吸困难,一个字也不信,她的孩子好好的,芜新为什么偏偏说这些有的没的刺激她!
一整夜未能入眠,天亮才眯了一会儿被恶梦吓醒,芜音脸上的气色更加灰败。
叫奶嬷嬷把孩子抱过来看一眼,芜音发现孩子手上戴着芜新给的佛珠手串,脸色骤然寒霜一片,“谁给他们戴的?”火气瞬间上涌撸了孩子手腕上的珠串狠狠砸在地上。
奶嬷嬷惊得浑身一颤,“是,是福晋身边的嬷嬷,昨天就已经戴上了。”
“小孩子不懂事会塞嘴里吞了,你有几个脑袋谢罪!”芜音气急败坏骂道,“孩子都不会照顾,换人!”
芜音把自幼照顾她的嬷嬷骂了一顿,气得直喘都跟她对着干。
嬷嬷忙将地上的佛珠捡起来用袖子擦拭干净,“这东西是太子妃赏的,大格格一片好心,再看不上也不能随意丢弃,传到外人耳中万一扣上个大不敬的帽子,宁郡王定会埋怨您,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?”
“你竟然向着她说话,昨日你也在场,我的好姐姐尽然诅咒我的孩子!”是可忍敦不可忍,芜音首度发火,差点忘了嬷嬷也是奶过姐姐的人,情分要比她深得多。